间都省了,却不能省步骤,免得大婚缺了什么步骤显得不庄重正式了。
如此过了三日颜凊斓还没能见到温灼瑾。
而且按照程序来,还要有十多日才能见到温灼瑾。
温灼瑾每日都会差绣衣使给颜凊斓送亲手写的香笺,颜凊斓也会回信,不过还是想念的很。
压了几日的情绪,颜凊斓感觉有些压不住了。
反复想着温灼瑾临走的叮嘱,又看了几遍温灼瑾的香笺,颜凊斓还是想温灼瑾。
这还是余毒的影响吗?
她乖不了,听话不了了,只想去见温灼瑾怎么办?
罢了,还是去瞧瞧,见一面吧。
颜凊斓看了半天奏折没看进去,决定还是去见温灼瑾一面。
颜凊斓正想让绣衣使带自己潜出宫,却是听到了脚步声,不是绣衣使那种走路不带声音的。
颜凊斓抬眸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小跑过来。
是温灼瑾。
温灼瑾有颜凊斓给的特殊腰牌,可以自由进出宫。
温灼瑾上前一把抱住了颜凊斓,低头深深的吸了口颜凊斓身上的味道。
“姐姐,对不起,我没忍住。我太想姐姐了。我应该是得了相思病,见不到姐姐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呜呜呜,这几日实在等不了了……姐姐,怎么办?大婚还没正式开始,见面会不会不吉利?我戴了面巾遮脸没事吧?”颜凊斓听到温灼瑾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颜凊斓焦灼的情绪一下子被抚平了。
原来,温灼瑾也这样思念自己,没有自己在身边,便吃饭睡觉都不香了。
怎么如此可怜!
“阿灼,无妨的。我也想阿灼。”颜凊斓说,将温灼瑾抱紧。
互相诉说了思念,两人单独相处了一会儿,并未做多亲密的事,便都感觉那相思之病好多了,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