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随着温灼瑾话音落下,有大臣手里的笏板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朕说过的话自然作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颜凊斓先说道。
“陛下,这,这成何体统?!这如何能有子嗣?陛下三思啊,颜氏列祖列宗若是看到……”有那耿直的老臣无法接受,出列反驳。
“诸位爱卿,谁若是有异议,能拿出烁灼郡主同等银子再说话,否则便闭嘴!”颜凊斓脸色冷了几分道。
那老臣被哽的说不出话来。
其他有异议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颜凊斓了。
谁能有那么多银子?
再看温灼瑾,众人也不是滋味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她一个女子,谋皇后的位置图什么啊!
现在的皇帝不是男子,是女子,她难道不知道?!
“朕有一事一直郁积在心,今日情况如此,说了也罢。宣太医署王院使以及李太妃进殿。”颜凊斓在众朝臣哑口无言时淡淡的说了句。
颜凊斓的声音让众人回神,不知道颜凊斓要宣布什么事。
等待时,颜凊斓让人将殿内的箱子搬走。
很快,绣衣使先带了李太妃到了大殿内。
李太妃的神色憔悴了几分,戴着锁链,神色不以往那样端正贤淑与世无争的样子,多了几分明显的恨意,见到颜凊斓不下跪,被押送她的绣衣使按了下去。
“李太妃是南楚安插在北晋的细作之一。也是她主导,给朕和五殿下下的毒。李氏你可认罪?”颜凊斓看着下方的李太妃道。
即使早就知道李太妃是细作,颜凊斓再看到这位在她和颜禥年少时帮助过他们的人,情绪还是有些波动。
李太妃是细作之一,朝臣们也只有处理相关事的人知道,大部分还不清楚。
但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