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另外几人。
很快几个御医赶了过来,包括莫女医和郑千芩。
几个御医去给受伤的绣衣使看诊,莫女医和郑千芩则来给颜凊斓看。
温灼瑾已经将可能解毒的药丸都给颜凊斓吃了,温灼瑾把脉的水平并不高,无法探知颜凊斓的具体情况,心里担忧的很。
“如何?”看到莫女医和郑千芩都把过脉后温灼瑾问道。
“新吸入的香应是和陛下体内余毒相合有了更烈的毒性。不过,因为陛下的毒本已解了八-九成,此次那种香吸入后,并不算严重,加上及时服用了解毒药丸,抑制了毒性,情况还好,妾身再施针防止毒性扩散,解毒的方子要再商议下。”
莫女医说道。
她这段时间一直和郑千芩在一起,两者互相学习,医术倒是都涨了不少,有了一些默契。
郑千芩辅助莫女医给颜凊斓施针,颜凊斓靠在温灼瑾肩膀上,看上去神色依旧不大好。
“闭上眼,一会儿就好了。”温灼瑾从荷包里扒拉了下,找出一颗用油纸包裹的饴糖放在了颜凊斓口里。
颜凊斓口里感觉到甘甜的味道,额头贴在温灼瑾脖颈闭上了眼。
很快结束针灸,温灼瑾正想问问颜凊斓的情况,审问颜禥那几人的魏将军过来了。
“陛下,那几人并无解药,末将已差人再详查。五殿下他,情况不太好,来的御医诊断后,说他中毒极深,怕是活不了几日了,御医说那毒是一种南楚的毒……”魏将军来后对颜凊斓行礼道。
他口里的五殿下正是颜禥,五是他在先皇子女中的排序。
颜凊斓抬起眼皮看向魏将军。
“好,我知道了,将那几人看好了。带莫女医和郑女医去看看。”颜凊斓道,神色看起来很平静。
魏将军诺了声领命,带了莫女医她们去看。
等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