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闻起来并未有不适,只是不喜欢这股味道。
温灼瑾伸手拉了下颜凊斓, 想问问颜凊斓要不要走,跪在蒲团上的颜禥说话了。
“长姐,你可还记得母妃走那年冬天, 你感染风寒热证不消,是谁替你从太医院求来了药吗?”
“元鼎十二年宫变, 又是谁跑出去引开了搜寻的叛军?”
“你答应母妃会照顾好我, 用命来护我。可如今呢?你抢走我的皇位, 囚禁我!你有何颜面站在母妃灵位前?”
颜禥抬头盯着颜凊斓说。
颜凊斓听到颜禥的话,抓着温灼瑾的手用了几分力。
她知道,见到颜禥必然会面对一些她不想面对的质问。 之前和温灼瑾的关系未恢复, 颜凊斓的情绪一直都很不好。
一直不见颜禥, 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情绪的问题, 顾念着母妃的叮咛,还有与颜禥二十来年的姐弟之情。
否则, 倘若以那时的坏情绪面对颜禥,颜凊斓不知道颜禥还会不会活命。
这几日温灼瑾在身边, 让颜凊斓感觉情绪好了许多,这才让人来,想要将这一心关度过去。
想是这样想的, 但是听到颜禥的话,记忆被牵起,颜凊斓心中不好的情绪还是涌了上来。
“陛下若不念旧情, 你又如何能有命还在这里?要算起旧账来, 到底谁欠谁的, 你心里不清楚吗?”颜凊斓还未说话,温灼瑾先恼怒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