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何充实国库上。
颜凊斓已经暗示了后宫位置可以有能者居之,便有一些自荐或者推荐其他人的。
“这些都是杯水车薪,朕的后宫岂是这么容易便进的?没有两百万两,都不要再提。”颜凊斓听了一会儿沉声说。
众人一下子禁声。
谁能拿出两百万两现银?!
几大皇商或者几大有底蕴的世家加起来差不多可以,但是,他们不可能会合作出一个名额的。
颜凊斓没有应下那些人,但也通过这些自荐和推荐知道朝中哪些人还有现银,可以想别的办法找他们去要。
没多久,颜凊斓结束朝会,回到后殿。
“姐姐,那些银子不够军饷吗?姐姐为何还这么愁?”温灼瑾过去抱住颜凊斓揉了揉她的眉心。
“南楚派了那么多细作,对北晋的情况大致是知道的。如今南楚刚换了新帝,有些好大喜功,对北晋亦有着狼子野心,这次出兵围攻边境要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和谈的话,条件恐怕不好谈,战的话,北晋折腾不起。”颜凊斓轻叹了口气说。
“那如姐姐说的可先拖着呢?将绛霄那批银子的消息放出去,也让南楚知道北晋若是想与它一战也是有实力的。若是南楚和谈上还要过分的条件或者不和谈要战,等北晋这边调兵来,不管花多少银子,得打到让南楚怕了才是。”温灼瑾说。
温灼瑾说的也是颜凊斓的意思。
只希望一切顺利吧。
铺垫了许久,也该将温灼瑾提起来了。 两人说了几句,颜凊斓没有再和温灼瑾继续说那些事,只将脑袋放在温灼瑾颈窝嗅着温灼瑾的味道,安静的清了下脑袋里的杂乱。
当日温灼瑾陪了颜凊斓一日,给颜凊斓调整了香方,让她的情绪更舒缓放松,同时也在试着继续清除颜凊斓身上的余毒。
到了第二日,再要去上朝时,温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