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更何况,知道颜凊斓将要面对的各种责难和可能的问题,温灼瑾也想再做点什么。
如果颜凊斓知道,肯定会同意的,她现在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顺便去香药馆一趟,怎么就不能去了?
颜凊斓的话,现在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圣旨,他们不能违背。
“那我再进去,你去找陛下报告完了回来,我再去?”温灼瑾拉着脸说。
绣衣使顿了下说。
“……这来回我在香药馆的事都结束了!我只去半个时辰,你怕责罚的话,不用担心,陛下不会责罚你的,有什么我挡着。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去香药馆!”温灼瑾有些无语,看着那车夫说道。
“郡主,还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先带郡主回宫,若是再想去哪里,请示了陛下后,属下定会奉命行事。”那车夫说道,直接给温灼瑾跪下。
颜凊斓的命令里还有一条,不能让温灼瑾去香药馆。
温灼瑾感觉眼前的绣衣使就是一个大大的死脑筋。
“行了,我先回去再在舅舅家坐一会儿。”温灼瑾摆了摆手说,从马车上下来说。 周围看着没人,温灼瑾能闻到好几股熟悉的味道,都是“监视”她的绣衣使。
这让温灼瑾感觉有些不适。
说是自由,其实是相对的。
想了想,现在不比以往,和颜凊斓在一起,可能注定便要如此。
这,她也能接受。
只是接受不了,那绣衣使死脑筋,不让她去别的地方,非要回去汇报给颜凊斓才能去别的地方。
温灼瑾没为难那绣衣使,又想去香药馆一趟,索性重新回了武家,转到女眷的后院,确定周围没有那几股绣衣使的味道后,从后门离开,坐了武元珩安排的马车。
香药馆距离很近,不到一盏茶便到了。
温灼瑾来香药馆并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