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理会她?
倘若真的如绛霄说的,那批银子归了南楚人,对于北晋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这种事,绛霄是做的出来的。
颜凊斓冷眼看了绛霄一眼,迈步离开了牢房。
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
绛霄说的弟子是谁,或许可以再查查?
也或许可以用什么手段,让绛霄亲口说出来?
“陛下,其实,绛霄说的条件很简单,答应她,让她留在陛下身边伺候,她的腿残缺,也跑不了。如今国库空虚,赈灾花费了不少银子,南楚和北羌都在边境作乱,边军的军饷是不能断的,距离今年秋收还有一段距离,这中间想要填补空缺,绛霄那批银子是关键。”
“几大皇商当初被绛霄榨过一轮,剩下的现银并不多。能有现银的,也不愿平白拿出来,还想着用那些银子和陛下交易,谋个皇夫的位置。”
“陛下若是想,这些银子都可以尽数收入陛下囊中。”
温灼瑾和舅母叙旧结束,回这边接待室找颜凊斓时,到门口便听到庆谌宁在说话。
温灼瑾的脚步一顿。
刚才温灼瑾专注在舅舅身上,对于绛霄要找颜凊斓没有留意,此时听庆谌宁说的,绛霄要说的似乎是那批银子的事。 绛霄要用那些银子威胁颜凊斓,还想着跟在颜凊斓身边。
而那些有银子的皇商,也在暗戳戳的想要入颜凊斓的后宫。
颜凊斓要如何选择?
“我不喜被人要挟。他们既能提出现在的条件,以后也会有别的条件。更何况,我的后宫,只能容得下一人。”很快颜凊斓的声音传来。
温灼瑾听到颜凊斓的声音,眸光闪动,不觉嘴角翘起。
“姐姐,我回来了!”不等庆谌宁再说话,温灼瑾唤了声颜凊斓。
颜凊斓起身朝温灼瑾走去。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