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自己人,但是对于从销香馆给颜凊斓赎身这事,温灼瑾还是隐瞒了下,只说是自己意外捡到救回去的,其他的按照时间线来说,帮颜凊斓做了澄清。
武甫信看着温灼瑾,感觉以前一直觉得是小孩的外甥女,似乎一下子长大了。
“阿灼,你说的若都是真的,老夫当真是惭愧。”武甫信叹了口气道。
“舅舅不必如此,舅舅并未在云京城,很多事情不知道有误解是正常的。不知道舅舅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温灼瑾道。
武甫信又问了几句温灼瑾,温灼瑾都认真回答,直到让武甫信彻底确信。
在房间外的颜凊斓并未走远,隔着门能听到温灼瑾说的话,有些她并未解释的话,温灼瑾都已经知道了,理解了。
甚至还将她自己做的事归到她头上,比如给那些清流家眷赎身,比如潜伏到绛霄身边,最后用香毒迷晕绛霄一干人等。
颜凊斓又等了一会儿,温灼瑾从那间牢房里出来。
“辛苦阿灼了,先去喝口茶再说话。”温灼瑾要说话,颜凊斓先伸手握住温灼瑾的手道。
温灼瑾点头,知道这儿牢房外面不太方便说话。
两人先去了天牢里接待重要人物的接待室里,有绣衣使端了自备的水壶和茶杯给温灼瑾和颜凊斓倒了茶水。
“姐姐,舅舅被我说服了,他答应和其他清流好好说说。可以把舅舅和其他人关一起试试,让他们内部自己说。”温灼瑾喝了口水,对颜凊斓说道。
武甫信和武元珩都了解温灼瑾,也更容易相信温灼瑾,都已经被温灼瑾说服了。
颜凊斓或许也可以让武甫信信服,只是,没有温灼瑾这么快。
武甫信虽说离开京城多半年,但在清流中的威信并不减,可以说是仅次于那位李丞相的。
“阿灼当真厉害,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可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