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凊斓抬起头时,眉头蹙起,眼神一下子便凌厉了几分。
温灼瑾眼看着颜凊斓的神色变化,眸子跟着睁大了几分。
“何事?”颜凊斓沉声问了句。
“陛下,天牢里,关押的那些清流在绝食抗议,几个年长的都晕了过去,被抬出去找了御医给他们看,不过他们实在是顽固不化。还有,绛霄那边说,陛下若是今日还不去见她,她就将那个消息告诉南楚人。”庆谌宁说着,声音还有些气喘。
今日的登基大典各种事情已经够乱了,天牢那边也在添乱,让庆谌宁焦头烂额。
“这些事,你先去压下,今日不便……”颜凊斓蹙眉说着,被温灼瑾拉住了手。
“事情紧急还是要处理的,我陪你一起去。”温灼瑾说道。
“你受伤了,刚抹了药,要静养,如何能再到处跑?”颜凊斓摇头。
“姐姐,无妨的,能穿上衣服。我想去见一面舅舅。他们对你有误解,我可以跟舅舅说清楚了。姐姐,你不是说不限制我吗?一起去吧,好不好?”温灼瑾说。
许久未见,温灼瑾也的确想见舅舅一面,也怕舅舅那个倔脾气上来跟着绝食伤身体,顺便看看能不能帮助颜凊斓早些把这些清流按住了,别搞内斗了。
被温灼瑾凑近在耳边说着,颜凊斓面色微微发红,想再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莫要逞强,若是不舒服,便要回来。”颜凊斓说。
“自然。”温灼瑾点头。
颜凊斓给温灼瑾找来衣服换上,两人互相整理了下头发。
都有些生疏,只梳整齐了,挽了简单的发髻,戴了围帽遮掩,没做什么修饰便一起携手出来。
庆谌宁在外面正有些忐忑时,便看到两人出来。
两人遮着面,庆谌宁还是猜到那稍微高挑的是温灼瑾。
心里不得不佩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