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绣衣使已经将她们带到了太医署这边,叫来了几个太医给温灼瑾看诊。
“回禀陛下, 这位小姐并无大碍,血吐出来排出的都是淤血……”一位老太医给温灼瑾把脉后说。
“这叫无碍?太医署里还留着的人,有几人会说真话?!拖出去!”颜凊斓冷声道。
“……”温灼瑾听颜凊斓说话心惊肉跳的, 伸手抓住了颜凊斓的手腕,感觉再不阻止颜凊斓,这几个要给她看诊的御医怕是都要被赐死了。
温灼瑾大约知道自己的问题, 跟郑千芩久了, 懂一些医术, 看起来严重,受了点内伤,主要还是皮外伤,的确没什么大碍。
“阿灼,你要什么?”温灼瑾看到颜凊斓转头看向自己,神色又变的极为娇柔凄楚。
“我要一碗水……”温灼瑾艰难开口,终于说了句话,嘴巴里的血腥味儿太冲了。
颜凊斓忙给温灼瑾端了水来,扶起温灼瑾。
温灼瑾漱了口这才感觉好了点。
“……阿灼,你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郎中给你治疗好的。这里的御医不行,我便再去找一些……”颜凊斓道。
温灼瑾听到颜凊斓带哭腔的声音,再看颜凊斓的样子,还带着惶惑不安,和刚才很不一样,那衮服上的颜色和花纹也都柔顺温柔了许多。
此时的颜凊斓情绪极端,看起来很脆弱。
温灼瑾感觉颜凊斓的情绪有些不对,似乎余毒被激发了,情绪失控。
是被自己刚才晕过去时刺激到了吗?
温灼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颜凊斓或许只是隐瞒自己的身份,从未与她做过戏,颜凊斓是能让她怜惜的娇柔美人,也是能让她害怕的冷血掌权者……
有没有可能,这么极端的两种性格都是真实的她……
“其他人先出去!”温灼瑾抓紧颜凊斓的手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