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心里一颤,她知道颜凊斓掉眼泪了。
明知道今日她要参加重要的登基大典, 还是将人折腾了一番,可真恶劣。
只是想到被抓进天牢的舅舅, 还有颜凊斓登基后会有庞大的后宫,四妃,皇夫不知道有多少, 温灼瑾又觉得折腾的还不不够,恶劣再次被扩大。
今日要走的话,或许是她们最后的接触了。
温灼瑾想着, 感觉到颜凊斓要再次起身, 反身将人压住, 固定在了怀里。
两人都未穿寝衣,只是这样接触,颜凊斓便受不住的,低哼了声。
颜凊斓本就没力气,被温灼瑾压住,想起来根本起不来。
“起来。”颜凊斓低声说,伸手掐了下温灼瑾的腰。
“姐姐……”温灼瑾低声说了两个字,传到了颜凊斓耳边。
许久未曾听到的称呼让颜凊斓身体僵住,本就覆盖了一层水雾的眸子泪意更浓,一时忘记了要推开温灼瑾。 温灼瑾抱着人厮磨了一会儿,便松开了,躺倒在一旁继续闭眼装睡,仿佛梦中胡乱的动作。
颜凊斓喘息着,被勾起,又没被满足,面色涨红。
“殿下,寅时三刻了。”外面宫女的声音响起。
登基大典是有吉时的,不能错过。
颜凊斓闭了闭眼,再次艰难的起身。
等颜凊斓离开房间,周围彻底没了声音,温灼瑾方才起来。
房间里还残留着颜凊斓的味道。
被褥和枕头上的都不及温灼瑾自己身上的浓。
温灼瑾埋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轻叹了口气,起身穿戴好洗漱。
李太妃那日和温灼瑾约定了时间,便是在颜凊斓登基这一日。
大部分官员和守卫兵力都集中在了登基大典那边,其他地方的防守就相对弱了些。
温灼瑾在李太妃那边制了两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