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瑾做了周密的计划,是在颜凊斓的马车离开后才出城的,谁知道没一个顺利的。
先是被颜凊斓折返突袭,现在假公主又醒来捣乱。
两个都别想跑了。
温灼瑾僵硬的抬起头对上颜凊斓的眼神,感觉比刚才还要锋锐冰冷几分,带着一股温灼瑾没见过的戾气。
温灼瑾想说什么,看到颜凊斓刚才伸出的手已经背在了身后,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绣衣使听令,全部抓起来!”
冰冷的声音从面纱后发出,紧接着便是脚步声和盔甲摩擦的声音,更大的求饶声,啜泣声。
脚下的人被扯开,还要叫温灼瑾救她,被塞了嘴,只有呜咽声。
温灼瑾的手臂也被扭住。
这样的阵仗,是温灼瑾预想的最坏情况。
果然,死罪难逃。
已经是死罪了,被查出来带了假公主,罪加一等还是死罪。
到了如今田地,温灼瑾倒是没害怕了,只是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和其他人无关,他们并不知情。”温灼瑾开口道,商队老板虽然贪钱,但不至于全员被抓吧? 颜凊斓没回答温灼瑾,只冷冷的看了眼温灼瑾,绣衣使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温灼瑾神色僵住,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杀予夺。
直面“真正”的长公主,温灼瑾心下一片冰凉。
被锁链拷住,温灼瑾和几个舞姬的装扮被以有伤风化为理由,都裹了件能遮住全身的披风。
温灼瑾和商队几十个人被锁链连在一起被押送离开永宁门。
温灼瑾去的地方是守卫极为森严的天牢,也是那天晚上温灼瑾跟着抓人的队伍偷偷看了眼的地方。
这边关押的都是重刑犯。
随着进入天牢里面,各种惨叫声传来,浓重的血腥味儿和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