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着,所以就没给你开门,你别介意才好。”
她越说声越低,是心虚的表现。
但红悦只以为她是害羞,笑道:“无妨,你我住得近,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和我说。”
用过早膳,薛知盈按照芸娘的吩咐去到了自己的桌台前。
今日她需按照绣坊的订单顺序完成一幅绣品,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难。
但这和她以往不同,芸娘在此之前也同她说明过。
她往后在绣坊做出的绣品虽是按件计算酬劳,但每一件的价格并不算高,若想要得到像她以往向绣坊出售绣品的价格,甚至别的更高的酬劳,需得有单独的订单,或是芸娘曾提起过的被京中权贵夫人瞧上的私单才行。
薛知盈并无异议,勤勤恳恳地坐在桌台前,这一忙就是一上午。
到了午时,有人进屋来唤屋里的绣娘去用膳,她才停了下来。
薛知盈在吃饭时,兴致勃勃地同芸娘说起自己做得得心应手,没有任何不适应。
芸娘道:“这才头一日,还没让你做什么呢,绣坊里的事多且杂,但我有心栽培你,望你别觉得劳苦便好。”
“我不觉得劳苦的,我想学,想做。”
芸娘看着薛知盈认真的神情弯唇笑了笑,她接着又想问什么,不过动了下唇,却并没有问出口。
“好了,稍作休息,午后随我去一趟市场,瞧瞧近来的料子。”
“好。”
头一日就这么忙碌到了戌时才闲了下来,厅堂内已经备好了晚膳,绣坊内的其余人都陆陆续续朝着厅堂去。
薛知盈同芸娘走在最后面,她们也是刚从外面才回来。
薛知盈心里还在回味着今日做的一切,奔波了好几个地方,腿都快走断了,话也说得口干了,搬运货物更是手臂都快折了,但她觉得很充实很快乐。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