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硬着头皮上前向萧昀祈禀报情况。
他一言不发,阔步直往主屋里去。
主屋内与他今晨离开时并无太大差别,除了那张已经铺整整齐的床榻上不再有少女熟睡的身影。
屋外传来春桃哭哭啼啼的低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次她连自己的丫鬟都没有带走。
回程的一路上,萧昀祈一遍遍想,是否又如上次一样是个误会,是否又是她在耍什么小心机,但心里浮现得更多的情绪是,果然如此。
有婢女在门前躬身道:“大公子,奴婢今晨收整床铺时发现了一封信,或许是表姑娘给您的。”
“拿过来。”
萧昀祈抬手,婢女匆匆将信件双手奉上。
信封上没
有写任何内容,手指按压上去,也没有感受到信封内信件的厚实。
薄薄的一张,令人不禁生出几分担忧信封内空空如也。
萧昀祈深吸了一口气,挥退了其余人,这才坐在床榻上打开了信封。
信封内只有一张纸,叠得方正,拿出时已是可见背面印上的字迹。
这次倒是知晓留下一封信再走。
但……还是走了。
萧昀祈拿着信纸,信封被放在他右手边,却迟迟没有打开信纸。
就像他对她此次的离开有所预料一般,此时似乎也料到了她信件里所写内容是什么。
但也只是猜想而已,是否当真如他所想,还得打开这封信。
信纸一角被他不自觉紧攥的力道压出一片褶皱。
许久后,萧昀祈动手将那封信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信封里。
*
事实证明,薛知盈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原以为前来别院的那日她认真看过了来时路应是能够记得清了,实则真当她独自向外走出去,却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