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她抬头看向许思睿,目光呆滞。
沉滞的对视里,许思睿就是再状况外,也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觉得特别可笑,心想怎么可能,什么狗血八点档肥皂剧走向,指尖却已凉透,握在手里的手机仿佛有千斤重,他不记得自己究竟如何将它举起,如何在通讯录中寻出她的号码了。
拨打,挂断。
挂断,拨打。
重复了无数次,得到的始终是机械女声毫无起伏与情绪的回答。
周天澜看着他,眼泪争先涌了出来,哽咽道:“可能山里信号不好……”
没等她说完,许思睿便掐断最后一通电话起身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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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急如焚,但许思睿并没有瞬移术,从餐厅到机场需要时间,等待航班到达需要时间,坐飞机前往目的地需要时间,下了飞机赶到事故发生地也见了鬼的需要时间。
他倒是巴不得自己能开直升机飞过去,或者拥有从某地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魔法,可事实就是他不得不像任何普通人遭遇此事一样,被动忍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直到这种时候他才深深领悟到人的本质是自私。当他以为这场
事故与自己毫无关联时,他可以淡然无谓地挥洒他高高在上的安慰,如同园丁晨起浇水。只有发现自己在意的人可能置身其中,这种隔了层玻璃般的毫无实感的担忧才会化身巨石沉甸甸压在他心上。
刀子不砍到人身上,人是不知道疼的。
几个小时过去,时间已然来到傍晚。
雨短暂地停了,但路面仍然覆盖着积水。
坐在前往事故发生地的出租车上,司机在他的催促下把车开得像要起飞,车轮碾过柏油马路上薄薄的积水,发出风吹树叶般的沙沙声响。然而中途还是不幸遇到了几个红灯,司机不得不缓下车速,排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