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
宋舒很认真的将剩下的六十次剑挥完,然后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任由冰凉的雪盖在身上。
鼠好累。
一百次挥剑下来,宋舒的胳膊无比酸疼,腿也因为要保持正确的挥剑姿势而有些僵硬。
“累坏了吧。”
心疼的将小家伙放在掌心,秦眠拿过宋舒的小剑,带着它进了屋里。
不得不说,秦眠没想过宋舒能坚持这般久,在他印象中宋舒的脾气很大,甚至有些暴躁。
而挥剑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一只小小的松鼠能坚持下来实属难事,更别说宋舒的每次挥剑的姿势都无可指摘。
取出锦帕将宋舒身上被雪染湿的毛擦干净,秦眠佩服道:“小松鼠,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宋舒甩了甩头,得意道:“咕。”
鼠一直很厉害。
毕竟作为一只能在灵山潇洒自在活着的小松鼠,宋舒遭遇过的艰难可比挥剑难多了。
锦帕擦过小松鼠柔嫩的掌心,秦眠这才发现小松鼠的手心竟然被磨破了皮,露出一层软软的粉肉。
“咕!”
鼠有点痛。
眼睛恼怒的向上翻去,宋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中用的手痛。
鼠怎么能这般没用!
“怎么受伤了也生气。”
秦眠无奈笑笑,从袖中掏出一盒白色的膏体,指腹在膏体上摩擦两下,紧接着将沾有膏体的指腹在宋舒的掌心按揉。
白色的膏体的在掌心散发出暖暖的热气,没一会儿宋舒就感觉掌心的痛感渐渐散去,就连破皮的地方也很快愈合。
双眼睁大,宋舒将爪子抬到眼前仔细看看,又用另一只爪子摸了摸,真的一点不痛了诶。
“咕。”
什么药,好神奇。
扒拉着秦眠的手,宋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