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画我看到了。”
那刀割般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摇摇欲坠的纸片也一瞬连轻微晃动都停下了。
“你若是不蠢,又怎么会被利用至今。”
“……你、你没资格说我……”对面声音又沙沙起来,只是这一回气势弱许多,竟然还带了点孩子般的怯懦。
“好,我没资格。”谢妄竟也顺着他说,“那你妹妹呢。”
那“人”怔住了。
“若不是你怨念过烈,强留下她的魂魄,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谢妄顿了顿,还是嘴毒道,“跟你一样。不人不鬼。”
面前纸片胸膛的地方起伏,却没什么气进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也许并不想这样。或者说,若想这样,还是你妹妹吗?”
说话间,谢妄指尖的金丝贴着衣线、地面,在黑暗中也已经爬到那“人”身边,只一瞬咻出,将其捆了个严实。
紧接着,谢妄指尖生出的金光大涨,几乎照亮整个暗屋,将那“人”完全罩住,其身形在金光中缓缓消解,边缘黑雾被融化,“不应该的、不应该……你还没说服我呢……明明、还没有……”
“……我、我被利用了?祂骗我……骗了我、我……本来想走了的……”
声音越发凄悲,飘零在空中,寻不到落处,在幽暗中迷惘徘徊,直到那金光将缥缈着的一切都融化了。
最后一声“滴答”,像水滴落地般空荡,又像时间的开关响起。
随着花无时、陆萧遥落地,念叨着“上面那怪物不见了,你们没事吧”,传来的动静,那团金光裹挟着黑雾退散,中间一点白光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三寸白玉方印,螭吻负碑为钮,底刻八荒水脉。瞬目凝看,碑文仅有二字,形似魔族上古铭文,因此谢妄一眼看出。
归墟。
但其他人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