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神情在这四字后像是回忆起什么,凌厉的眉骨都柔和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少见的温柔。
“什——咳、咳咳!……”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花无时刚喝了口茶,听完,顿时呛了好几下。
其实早就竖起耳朵听的陆萧遥也差点咬到舌头,“嘶”了一声,又震惊又怀疑地直言不讳道,“定情信物?你?就你这臭脾气,还有人能看得上……”
谢妄没想到他竟敢这么说,额间青筋暴起,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没见识的二货。
他不与之一般见识,带着点高人一等的感觉,似笑非笑反问道,“嫉妒?”
“……”陆萧遥以皮笑肉不笑回之。
花无时还呛着,但气息刚平稳点,便出口问道,“倒没想到谢兄年纪轻轻便遇良缘,不知是何许佳人如此受谢兄看重?”
一只无名小鸟罢了。
“一位无名凡人罢了。”
“你二人是青梅竹马?”
啧,这怎么说,确实是他这辈子从小就认识的,感觉也差不多,只不过有点不一样的是他想做我爹。谢妄想。
“算是。”
缓了好久才缓过来的花无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谢妄抬眼,他才垂下眼避开,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你们二人以羽为媒,倒是意趣。”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只是我刚忽忆起一位故人,他也雅好羽藏,还曾养过……灵禽,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再没出现过。”
谢妄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但不知是出于养“鸟”人的惺惺相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突然好奇,“那他养的鸟怎么样了?”
“……死了。”这一回花无时回答很快,说话间直视他,“主人没把它带走,便整日郁郁寡欢而亡。”
很没趣的故事。
谢妄听得不舒服,眼神也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