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就是繁华的夜景。
人和景相互映衬,美得格外不真实,像是某张华丽的海报在现实中活过来了似的。
陈暻没有穿鞋,轻手轻脚的来到他身边。
纪明阳没有睁眼,她在看到他眼下的疲态时,不免觉得心疼:他大概也少有这样悠闲休息的时候,她也难得有了这样光明正大看他的机会。
她悄悄蹲下身,试探着戳了戳他的脸,和五年前没太大差别。
岁月在纪明阳身上格外温柔,除了额外赠送了他一张冷冰冰的臭表情以外,什么都没带走。
纪明阳睡得很熟,不像是会醒过来的样子。
她压抑不住生理性的喜欢,手越来越大胆地往他的鼻尖和眼窝碰了碰,停留在唇上时,那双唇却忽然动了起来。
“现在见了我倒是不躲了?”
陈暻的手迅速弹了回来,那双好看的垂眼已经睁开,里面表达出的幽幽的不满情绪,分明是对她刚刚的罪行了然于心。
她心虚地身体往后撤,却被他的手伸到了后颈按住,动弹不得。
他悠然坐起身靠近,和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停留在只相聚两指间的位置,声线低沉地又问了她一遍:“还躲吗?”
陈暻后知后觉地窘迫,感觉有热气暖洋洋地冒到脸上,瞬间把她蒸成了哑巴。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温热,纪明阳偏偏坏心眼地没有继续动作。
她甚至看得清他纤长的睫毛微微煽动,黝黑的眸子将视线停留在她唇上,简直是不能再明显的暗示。
可他现在停下来又是什么意思,是要她主动亲过去吗?
陈暻极力分辨着这是不是纪明阳某个恶劣的玩笑,然而就是在她犹豫的几秒内,纪明阳已经笑着分开了距离,弯身双手将她架起,直接把她整个人一起抱进了吊椅。
陈暻全身的重量突然压到了纪明阳身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