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啊,”贺时宜帮蒋谦南说话,回头看了眼身旁的人,对贺京遂说:“他刚刚都把我教会了,教盏盏肯定没问题的。”
有贺时宜为自己说话,蒋谦南忽然就膨胀了起来,抬手亲昵的搭着贺时宜的肩膀,故作十分谦虚的姿态,“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为了证明蒋谦南的能力,贺时宜激动的说:“我刚刚还打出了九环呢!”
说到兴头上,贺时宜又再次询问了一遍陈盏,“要不,试试?”
陈盏点头答应,“好。”
他们没在那儿玩儿,贺京遂带他们去了一个安静的房间,那是学校为他提供的单独练习射击的地方,只有贺京遂能进得去。
门打开,按下墙上的灯光开关,整个房间被照得亮堂。
这间房也很宽敞,25米远的射击区域,对面竖着环靶。紧挨着墙面有一个放置护具的架子,上面的物品摆放整齐,不同的射击枪械,由大到小的排列着,甚至是护目眼镜,都有条不紊。
该有的东西都有。
这间房只供贺京遂一个人使用,连蒋谦南都很少来。
贺时宜更是惊叹,东瞅瞅西看看,眼里全都是对这间房的新奇,“哥,你们学校对你也太好了吧。”
“那是当然,你哥现在可是体大的香饽饽。”
“好棒棒哦。”贺时宜小幅度的鼓掌。
贺京遂懒懒牵唇,不置可否,他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后背靠上墙,摸出手机跷二郎腿,很随意的跟他们说:“你们玩儿吧。”
他看上去并没有要和他们一起玩儿的意思。
那他刚刚说的教她玩儿射击的事呢?
贺时宜已经和蒋谦南叽叽喳喳的去架子面前挑选枪械器具了,陈盏还站在原地,脑子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她下意识朝贺京遂的方向看去,少年身高腿长,即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