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丽娟明显感觉到江玉琴对他们的态度有很大 的变化 ,江玉琴不是 曾经的江玉琴了。现在的江玉琴很会折腾他们,也不会为他们考虑了。
“妈,这样下去,不是 一回事,就不能安抚一下二姨吗?您不是 说当初的事情 是 意外吗?”车丽娟道,“也许二姨能理解您呢?”
“这事情 发生在你身上,你能理解吗?”金蔓枝问,她自己都 有点接受不了,她的丈夫也接受不了。
金蔓枝不敢去跟自己的二姐说,不敢让自己的二姐知道那些破烂事情 。要是 她二姐真的疯了,全家人都 会怨恨她,到时 候季不是 一年几十块的事情 了。
“……”车丽娟想要是 这事情 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一定会十分痛苦。车丽娟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一件事情 ,真是 非常不好说,十分不好说。
“你就当打发叫花子了。”金蔓枝道,“你的日子过 得好,你大 姐是 嫉妒你。给点钱给她,省得她闹事,你就当是 姐妹之间相互帮衬了。”
“妈……”车丽娟对江玉琴真没有多少感情 ,她对自己同父同母兄弟姐妹感情 才深一点,还有她舅舅那些人的孩子。
江玉琴的存在,本身就是 一个十分尴尬的存在。金蔓枝跟江父离婚了,大 家又住在一个城市,金蔓枝不愿意多管江玉琴,金蔓枝的丈夫也不愿意多见江玉琴,江玉琴去她外公外婆家还好,去金蔓枝家就不大 行。
“知道你在想什么,稍微忍一忍。”金蔓枝道,“你大 姐不懂事,她这样,哪里还能有什么家里人,都 把人给得罪光了。”
“她才不要家里人呢,她有她的男人就够了。”车丽娟道。
“别不高兴了,都 已经给钱了,后面不给就好了。”金蔓枝道,“这么多人呢,也不是 你一个人面对她。”
话 是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