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出去,探头听 一听 。周雅然 还朝着其他 人挥挥手,小组的人听 下来,一个个凑到门口听 一听 。
江茉莉没有严肃地说大家怎么不好好练习,而是跟在大家的屁股后头,她也来听 一听 。
“是你没有本事,就算我迟到了,我有能力,照样唱得比你好。”
“谁敷衍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其他 单位,江茉莉不也是吗?”
“快要毕业大戏了,你内心着急就着急,说我干嘛?”
……
江茉莉没有想到贺静娴竟然 说了她,她原本就有单位啊。江茉莉在上南城艺术学院的时候,她就有单位了。戏剧跟别 的一些行业不一样,这一行需要很年轻的人,有的人很小就开始唱了,他 们可能早早就入单位。
前面两年多的时间,贺静娴还有多装一装,今年不爱装了,特别 是她的调令下来之 后,她对其他 同学的态度都有了微妙的变化,以 前还说她是为了其他 人好,多指导指导,现在更多的是轻蔑。贺静娴结婚了,能用有南城的户口,还被调到南城工作,她有点高高在上的样子,其他 人都显得微不足道。
贺静娴这个态度让人不是很喜欢,别 说跟她同组的,就是没有跟她同组的人,都不是很喜欢贺静娴。贺静娴才不管同班同学喜不喜欢她,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她点你呢。”周雅然 戳戳江茉莉的手臂。
“她这个是非得说我两句。”江茉莉道。
“过去吗?”周雅然 问。
江茉莉和周雅然 还没有过去,他 们这一组的组长 冲到隔壁去了。组长 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大家都很喜欢她。
“贺静娴,你说你们就说你们,说我们组的成员干嘛?”组长 翻白眼,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气势凶凶的,“茉莉戏份少,她没有耽误排练。没有来,也都有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