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
唯独没有见过张舒易这样的——瓷白清瘦的青年在厨房摸索煮面条时会哼走调的《玫瑰人生》,导盲犬被毒杀后把金毛玩偶摆满飘窗,甚至用盲文日记本记录:“今日存活成就:没被浴室积水滑倒。”
然而,当傅衡发现青年会在深夜蜷缩着舔舐伤口,会在雷雨天攥着破碎的助听器发抖,会在被噩梦惊醒时无声流泪时,某些更危险的东西开始滋长。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种方法能杀死你吗?”他咬着青年后颈冷笑,却将退烧药碾碎在温水里。
“真想看看你恢复视力的样子。”指尖抚过缠着绷带的眉眼,却把新买的导盲杖藏在衣柜深处。
直到那日,沾染鲜血的手捂住青年耳朵,枪声在雨夜里炸响。
“别怕。”傅衡舔掉他眼尾的泪痕,“等我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
当警察包围别墅那夜,傅衡将染血的仇人名单塞进青年口袋:“去举报能换三等功。”
张舒易却点燃名单扔进壁炉,火光中盲文手表持续震动:要坠崖的话,带我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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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坚韧受x疯批杀手攻
*张舒易x傅衡
*致命救赎/双病态共生
*受是聋盲人,左耳稍微能听到一点声音,后期会恢复视力
小剧场
“监控不是用来监视你的,”傅衡将警报器系在青年脚踝,“是防止某个小瞎子把自己饿死还不肯求救。”
张舒易忽然握住他持枪的手,牵引着抵住自己心脏:“这里,也需要安装警报器吗?”
第2章 舅舅来了(修)
小孩的哭并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无息地掉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滑落。
“云儿……”江明熙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