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敢这么玩弄他,当一辈子奴隶吧。
以后他走到哪儿君雪衣跟到哪儿,洗衣做饭,伺候人的活全都得干。
君雪衣盯着人移不开眼,和初霁那双鎏金色的眸子对视,瞧着里面的怒火,看来是很生气了,他知道初霁会生气,做这一切时他就想好了所有结果,如今是最美的一种。
明明该满足,在这人面前很难满足,他轻声道:“你打我吧。”
让他抱抱。
就抱抱,抱完接着生气。
他乐意哄,喜欢哄,但小少主生气了不给抱,连铁链都不给他解开。
初霁:“......”
“呵,”他冷笑一声,一眼看穿了君雪衣这会儿想做什么,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君雪衣的情绪这么明显,他道,“你想得真美啊。”
君雪衣眨眼,假装没听懂。
初霁气不打一处来,君雪衣以为他没打吗。
从复活了君雪衣那一刻他就狠狠踩了这人两脚,压在那具终于有了呼吸和体温的躯壳上给了两拳。
打完了才让熊群将人扔去地牢的。
没想到这坏狗醒这么快,才扔去地牢没一个时辰就醒了。
越想越气,他将人踹过去,“接着剥。”
“喜欢算计我,你就跪在这剥完。”
君雪衣听见算计这两个字,瞬间低声笑了出来。
初霁狐疑看过去。
君雪衣只是笑,没解释,剥着荔枝的手没停,心情却格外愉快,算计......除非算计到了,否则怎么算是算计呢,这件事对初霁百利无一害。
他用他的命赌一个可能。
爱了才是算计。
这怎么可能不笑。
爱恨都是彼此,谁能有他们般配。
他抬手唤出水凝结成一个冰碗,随后将剥好的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