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君雪衣会这么坏。
云雪花,大寒。
他修为还在时不觉得有多冷,此刻没了修为,花瓣到了哪里他都一清二楚。
冷意传到四肢,耳朵和尾巴瞬间控制不住从头顶和身后冒出。
与此同时君雪衣无名指上的铃铛跟着现形,本来这个铃铛会随着姻缘红线一起消失,但姻缘红线绑姻缘,铃铛却是个法器,他如今没了修为,此刻失控之下铃铛就挂在了君雪衣无名指上和他的无名指上。
初霁抓着君雪衣衣服的手一抖,君雪衣无名指上的铃铛就会一颤。
他第一反应是夹......紧,但他的腿坏得严重,此刻动不了。
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想说话,张嘴却只会让君雪衣的唇舌侵掠得更深。
双修是这个滋味吗?
说不上的感觉,总之得不到缓解,脑子发懵,他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在被君雪衣唇舌放过的空隙叫君雪衣的名字。
“君雪衣......”可话刚出又被君雪衣用唇堵住,他缩了缩后颈,四肢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犹如一千只蚂蚁在啃食他,不疼,酥麻又痒。
一整朵云雪花都喂给了初霁,院子内的阵法正在无知无觉的启动。
初霁感觉一股冰凉的力量正在修复他的经脉,他的腿渐渐能动了,但他没动,君雪衣的手也没拿出来,他抓着君雪衣的衣领一句一句骂着人。
“坏狗。”
“臭狗。”
“丑......”
“坏狗!”
君雪衣没那么淡定,他只是想让小少主最舒服。
哪能这个样子和他双修,小少主要双修也要神采奕奕,能动能跳,能骂他能打他。
他非常厌恶初霁此刻只能任由他作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