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起来吧。”
宗墀静默地撤回手,算是默认。指指花瓶在哪。
趁着黄秘书拿花瓶接水剪枝插花的空档,宗墀指指周遭,他问他的秘书,“你觉得这栋小楼有什么特别之处?”
“离上班的医院近。”
“嗯,说点我不知道的。”
黄秘书并不想多揣测老板的家务事,“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宗墀似乎对这个答案并没有不满意。他甩手掌柜着,再去咖啡机台边,问客人喝点什么。
黄秘书摇头,宗墀执意要给秘书做咖啡,并声称,“她这个咖啡机我不喜欢,但是她又不肯换,所以我决定加快损耗,尽快迭代掉。”
黄秘书一时间听不懂人话。
等到老板亲民地给她做出一份橘皮拿铁并端过来的时候,黄秘书想到一个奉承贺小姐的理由了,“这房子跟你公馆那边的格局有点像。”黄秘书知道,宗墀至今续约的公馆洋房那里是他从大学开始就时不时落脚的地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曾经和女友住过的地方。
“哪里像?这里这么小。”
“楼梯口,进门用楼梯延长视角也作空间隔断。”
宗墀面上沉着,然而还是回头看了眼外头,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好像有点牵强附会,但是他今天心情好,通体畅快,他愿意接受一切阿谀奉承,只要和他想听的人有关。
“房东那边还没有消息么?”
“对方声称在度假,经纪那边说有回信第一时间联络我的。”
宗墀不再说什么。他交代秘书,花插好就出去等他一下吧,不好意思,这里地方不大,他得换一下衣服。
黄秘书颔首端着咖啡出去,想到什么,折回头汇报一声,“宗太太那、”
“上车再说。”
*
直到宗墀换好正装出来,砰地一声带上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