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精准堵到这处服务区的?
夏丘凛纪停止想象,看向降谷零的目光更警惕了。
降谷零神色不改,只用对暗号的语气认真说:“今天的我也在喜欢你。”
“……今天的我也在喜欢你。”
真的只是对暗号,但降谷零听着她的回应,原本还有些客套意味的微笑瞬间比打发好的奶油还柔软。
他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蜷起松开,在示意她牵上。
夏丘凛纪没动,她提的分手,她刚杀了人,她不敢再握住。
降谷零神态自若,仿佛根本没有凌晨提分手的事情发生,要开口说明的事情也宛如只是晚上想吃奶油炖菜。
“分手的条件已经不成立了吧?”他丝滑地铺着台阶,“一开始分手的原因,是你怕自己继续在组织呆着,会让我被boss盯上。”
他的语调添了一分做作又可爱的可怜。
“但你叛逃组织后,我身为叛徒的男朋友,已经无可避免被boss盯上,琴酒都在追杀我的路上了。” 夏丘凛纪其实并不指望降谷零跟着她,也并不希望他再联系她。
她挂断电话,扣掉手枪上的发信器,要不是诸伏景光抢了库拉索的手机,她根本不会和任何警察再做沟通。
情况确实已经完全不同,可分手的话已经说出口。
不该指望对方无数次忍耐自己,也不该用自己沾染血腥的手重新碰触他。
……她羞愧地握住他的手。
打电话的时候能直接挂断电话,一见面,无数自私的念头就涌上脑海,比迸发的香槟气泡酒还热烈。
不想和他分开,一秒钟都不想。
想和他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分白天黑夜,直到她的世界尽头。
请给她任性的一个月。
“先去安全屋吧?”降谷零问她,“在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