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她在这方面是笨蛋,认定我在虚情假意。”
“如果她是呢?”诸伏景光反问。
降谷零无语地“喂”了一声,继续反驳:“即使她不信我的感情,至少该信任一下我的能力吧?我不需要……至少不需要通过色丨诱的方式获取情报。”
——甚至做到献身的程度。
诸伏景光没良心地在心底揶揄一句。
电话那头,降谷零继续辩解(嘴硬):“并且,我也有问她分手的原因,她没有说这个。”
诸伏景光无奈地说:“要分手的人,除非有财产纠纷,不然一般没力气掰扯为什么要分手,通知完就会急着离开。只有在被拦着问分手原因了,才随便敷衍个‘不想影响你’之类的借口。”
降谷零在电话对面沉默了。
诸伏景光心底一颤,不敢再说了。不是吧,自己这种纯理论学者真说对了?
电话两头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诸伏景光已经脚尖扣地了。他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或许成功分析出了分手的原因,但分手之后未必能复合。
话题讲到最后,落点终究要归于一点:如何安慰失恋的发小。
但降谷零真的需要安慰吗?他甚至不需要有人帮他出谋划策,他自己就有很多道理。
诸伏景光最后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选择把手机开扬声器放在一旁,他接着洗菜,顺带等降谷零自己想通。
他洗完菜,放到沥水盘,水流哗啦啦地响。他再拿起盘子甩甩,甩干菜叶子上的水分。
清俊的面庞被水溅上,终于无可掩盖地显露担忧。
让米斯特尔突然爆发的坦白和分手,诱因一定是重量级的情报。
这份情报可能让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甚至可能是她还不起的那种。
因为工作职责,情报不能随意泄露,米斯特尔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