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谋算,但到底是有侧重呐。”
“如今太后忙着选人儿的事儿,我这边就先忙着流程和流水。”
话说完,佟蓉婉提着账本之类的事情只觉得有些反胃了都,她坐在一旁的榻子上,也不肯好好坐了,懒懒的倚靠在垫子上,叹了口气。
“我倒是听纯亲王妃说了,我大婚的时候你们几个都是独立担起了一份儿责任的。”
“完成的可好了,这几日忙着诸多事宜,我也知道纯亲王妃依着规矩赏赐了你们。”
耿婷儿垂了垂头,低声说道:“能为皇后分忧,也是婷儿的幸运,更别说为您办事儿,那可是多风光体面的事儿呢。”
“这也是因为婷儿能和您相识,您不光救了我,还帮我带着京城里立足,谁不知道您看重我?”
“纯亲王妃也是因此来寻了我。”
“但我不光得了名利,就是自己也找到了些许的事情,倒也不至于混混度日。”
这话说的恳切,也好听。
只是细细听来,却带着一些低落。
但佟蓉婉却抿了抿嘴,瞧了一眼垂着头,一脸规矩的耿婷儿。
“说这些做什么,你若是没这个本事儿,就是将再大的权利给你,你也架不住。”
“如今满京城谁不夸你耿格格事儿办的漂亮?”
“瞧着柔弱,实则是个有韧性,能管家的格格。”
“且不能妄自菲薄,你对自己也要放宽心些。”
佟蓉婉早就觉得耿婷儿自来了京城之后,整个人就像是绷着一般。
她本想慢慢的开导她的,但不知为何今日瞧见她,总觉得心里面压了很多事儿似的。
也不免多说了几句。
“你虽如今没有额娘和阿玛仪仗,但也有了格格的身份,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还有我呢。”
“我便是你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