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怕是不起作用了。
赵徽面色如常,颔首应了。
连皇后都退了这一步,嘉贵妃在后宫的地位不言而喻。
烟火落尽,夜已深。
到了散场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徽自然地带着薛姈上了銮舆。
“回琢玉宫。”
***
待两人回去时,琢玉宫众人都已得了消息,见面行礼时喜气洋洋改口称薛姈为“贵妃娘娘”。
赵徽心情不错,大方的让刘康顺散了赏银。
“皇上,贵妃娘娘,小殿下已经睡下,可要抱过来?”绣棠没跟去晚宴,留守在宫中陪着小皇子。
“不必了,朕和贵妃去看他。”赵徽牵着薛姈的手,两人去偏殿看过儿子,见他睡得香甜,没忍心吵醒他。
两人各自去梳洗更衣后,宫人们备好了瓜果糕点,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皇上,我误会您了。”薛姈散了长发,穿着轻软的家常衣裳,靠在赵徽肩头。
赵徽捏了捏她的脸颊,“朕起初的确是有一点失落,岁岁不信任朕。”
薛姈眨巴着眼,抬起下巴在男子掌心蹭了蹭。
赵徽勾了下唇角,搂着她腰肢的右手稍稍用力,让她靠近自己怀中。
若说全然不介意,那是假的。
论迹不论心,她从始至终都在为了走近自己而努力,起因到底是什么早已不重要。
“我们会度过很好的一生,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薛姈怔了下,用力点点头,唇角重新露出轻快的笑容。
精神彻底松懈,连日来的疲倦齐齐找了上来,她跟赵徽说着话,眼皮却渐渐沉重。
“若是困了就去睡罢?”赵徽温声道。
薛姈努力睁大眼:“这是咱们头回一起守岁,怎么能这样轻易睡过去?”
赵徽抱起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