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席将要结束时,惠亲王举杯,向天子敬酒。
“臣弟敬皇上一杯。今年西北安定,边境小国的朝贡多了一倍,有赖皇上知人善任,薛都督练兵有功。”
“有如此人才,着实是国之幸事。”
虽然席上大家三三两两说话,惠亲王的还是清晰的落入众人耳中。
提到薛景洲,大家难免会联想到薛顺仪,如今宫中最敏感的人。
薛姈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惠亲王母妃出身低微,全靠自己会做人有了如今的地位。
他为何会冷不丁提起来?
赵徽点头,微微笑道:“薛景洲有功,朕自然要赏他。”
今日是家宴,并无外臣在。
王皇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皇上总不会是要保薛顺仪,莫非……
她下意识的侧眸望向薛姈。
在宴席上话不多的刘太后此刻忽然开了口,“薛都督在朝中替皇上效力,瑜妃在后宫将一应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亦是功劳不小。”
皇帝一定是要当众赏赐瑜妃,自己何不来做这个好人?
她满脸慈爱的道:“皇帝该给瑜妃些恩赏。”
赵徽不动声色的颔首,温声道:“母后说得是。”
说罢,他使了个眼色,刘康顺捧着手中的锦盒上前。
众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里面是何等珍奇异宝,能让皇上当众拿出来赏给瑜妃。
锦盒打开,里面并无光彩夺目的宝物,只静静放着一道明黄色的卷轴。
这是……圣旨?
众人愕然睁圆了眼,连薛姈惊讶的看向了赵徽。
刘康顺当即展开圣旨,当众宣读。
王皇后接力维持着镇定,耳边却不断传来嗡鸣声。
圣旨不长,先夸赞了薛姈诞育皇嗣、协理后宫有功,家中伯父为国尽忠,由此晋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