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锅不用上了。”薛姈拢着手炉,特意解说了一句:“皇上有事回了福宁殿,今晚不过来了。”
在旁替薛姈收拾大氅的绣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见到皇上陪着娘娘回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绮霞体贴的没有多问,自己去小厨房琢磨着娘娘的口味,挑了些清淡的菜色。
“娘娘,小殿下想是要醒了,奴婢让奶娘抱过来?”绣棠知道一定是今晚薛顺仪的事哪里出了问题,想要让小皇子来哄主子开心。
薛姈摆了摆手,下意识道:“我身上还有些冷,别过了寒气给他。”
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她自己说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句话正是赵徽最后所说。
绣棠心里着急,却碍于殿中还有宫人在,不好当面问出口,只得先服侍薛姈更衣。
整个晚上薛姈表现得与平时无异,用过晚膳后,她去看过小皇子,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儿,早早叫了水沐浴,就寝比平日早些。
今夜值夜的人是绣棠,薛姈不用人睡在脚踏上,往日她都是歇在隔间榻上,此时她却迟迟没走。
“薛顺仪本就心浮气躁按捺不住,受了刺激真的上钩对吴选侍下了手。”薛姈索性坐起了身,招呼她在床边坐下。“皇上亲眼目睹,她行凶的举动已经坐实,今日的事成了。”
绣棠心中的疑惑更大,既是事成了,娘娘为何怏怏不乐?
“后来她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了我跟她的关系。”薛姈轻轻开口:“还说我到皇上身边目的不纯,只是为了复仇。”
绣棠瞪圆了眼,恨得牙根痒痒。
“死到临头她还在挑拨您和皇上的关系!这些胡言乱语,皇上不会相信的!”
她自己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皇上真的不在意吗?为何今晚没陪娘娘回来?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