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守在外面的内侍们鱼贯而入,带走了拼命挣扎着喊冤的薛顺仪。
一时间房中只剩下薛姈和赵徽两人。
薛姈不敢奢望他完全不在意自己隐瞒的事,皇上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赵徽墨眸宛若幽潭深不可测,薛姈抬眸与他对视,心里有些紧张。
自己的确是为了复仇,才选择接近皇上留在宫中。
“皇上,妾身可以解释——”她嗓音艰涩地开了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想去抓住他的衣袖。
赵徽似乎没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恰好错开了她的手。“时候不早了,瑄儿还在等你回去。”
他语气说不上坏,却失了以往的温柔,细听去仿佛有几分冷淡。
皇上甚至不愿听她解释,是对她失望了罢。
她在心里苦笑了声。
不过皇上向来是个好父亲,哪怕为了小皇子,他也不会当众让自己难堪。
薛姈心被揪住,呼吸也蓦地一窒,她仍撑着得体的微笑,轻声道:“皇上,妾身宫里准备了暖锅,您可否赏脸来妾身宫里用膳?”
“朕有事回福宁殿。”赵徽像是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当即叫了刘康顺进来。“派人送瑜妃回宫。”
薛姈忍住眼中的泪意,抬起湿润的杏眸。
房中宫灯光芒柔亮,天子俊美的面庞映在暖光里,与平时似乎没有分别。
可她分明白感觉到他在生气。
薛姈僵硬地福身行礼后转身,只是这一次她走得极慢,一步步往外挪。
她在等皇上心软,等他改变主意。
“等等。”赵徽忽然开口。
薛姈眼底掠过一丝惊喜,正要抬头时,却听天子又道:“外头雪大,给瑜妃撑把伞。”
“谢皇上恩典,出门离暖轿不过几步路,就不麻烦了。”薛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