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意。“倒是直接动手干净些!”
从云氏、张氏、沈氏,哪一个不是自诩聪明,用尽了自以为巧妙的手段,还不是全都被揪了出来。
“昨日回来时,无意中听钦天监的人说,后日就要开始下雪。”她拨弄着手中的珠子,语气冷漠的道:“落雪的时候,天色暗得早,路上人也少……”
主子说得轻描淡写,白芷心头渐渐漫上寒意。
“她既是想知道真相,那就让她死个明白。”
与此同时,一个被封好的竹管被送到琢玉宫中。
薛姈取出字条,拿在手中看完后直接放到炭盆里烧掉,这才接过了绣棠递上的茶。
“薛顺仪支开了采枝,跟白芷在房中密谋。”她淡声道:“不过采枝已经把咱们想让她知道的消息递过去了。”
当日采枝挨了板子,薛顺仪只觉得丢脸,并未好生救治,导致她已落下残疾。在宫中这样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薛姈用丰厚的银子和许诺让她出宫这两个条件,直接收买了她。
绣棠有些不放心。“娘娘,那采枝会不会耍滑头,跟咱们留了一手。”
“不会,只要她还想活命。”薛姈语气寻常,却有了上位者的端肃。她微微一笑,“这两日薛顺仪就会有动作,咱们看着就是。”
绣棠稍稍松口气,“娘娘说得是,她本就是唯利是图、拜高踩低的人,薛顺仪失势后,她巴不得另攀高枝呢。”
“这件事的确办得有些急,恰逢薛顺仪正是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冲动之下才容易被抓住把柄。”
薛姈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道:“晚膳前你去知会吴选侍一声,分寸她自拿捏,若有需要咱们帮忙的尽管提。”
绣棠答应下来,她去小厨房取了两个食盒,借口去给苏容华送糕点,带人去了清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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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各宫去内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