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妆镜台前坐下。
看到绣棠主动拿起梳子替主子梳头, 绮霞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柔声道:“娘娘,您午膳没用多少,奴婢去小厨房做一道您爱吃的糖蒸酥酪可好?”
薛姈微笑着点点头。
得到准许后,绮霞离开前顺手带上了门,又叮嘱宫人们娘娘乏了要休息, 不许任何人进去惊扰。
寝殿中只剩下两人, 她缓缓收起唇角的笑意, 抬眸看到铜镜中面色凝重的绣棠, 轻轻开口:“薛景洲父女可说了什么?”
今日她特意跟着赵徽去福宁殿, 一来是为了刺激薛顺仪犯错, 二来是给父女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私下再安排绣棠去御花园中候着, 见到他们父女就悄悄跟过去。
在薛顺仪情绪激动之下, 定会说出些什么。
绣棠咬了咬下唇, 嗓音艰涩的道:“奴婢听到了薛顺仪说世子爷未续弦的缘故,是因为咱们太太。”
她把偷听来的话在主子面前复述。
薛姈起初还能维持着脸上的镇静,等得知薛景洲竟对她娘动了感情, 还要娶她为妻时,霎时间沉下了脸色。
自己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会为所谓的真情打动。
“薛景洲当初被人算计跟我娘发生关系,姑且算他无辜, 可后来他种种作为,却伤害了两边的人。”
薛姈顿了顿,目光晦暗,沉默了半晌。“怪不得薛顺仪这样恨我。”
若两人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薛顺仪还能自恃嫡长女身份,不会把自己放在眼中;偏偏她引以为傲的娘亲,却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心,竟被一个她看不上的乡野村姑给夺走了。
可自己娘亲不无辜吗?
只是随着母亲去侯府送货,却被卷入内宅争斗之中,中了迷药跟世子发生关系怀了身孕,却又被推给了三爷。
幸而三爷仁义心善,疏朗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