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望见那双杏眸中的关心之色,周身的寒气才散开了些。
他握住薛姈的手腕, 让她靠在自己身边。
“又没带手炉?”赵徽摸到她的手掌有些凉意,微微蹙起眉。
薛姈软语道:“怕您久等,急着出门就忘了带。”
“如此说倒是朕的不对?”他口中说着,神色却慢慢柔和下来。
她主动抓过他的手掌打开, 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又帮他合拢。做完这些,薛姈神色大度道:“皇上将功补过罢。”
赵徽紧抿的薄唇终于不再绷着,弯起一丝弧度。
“朕准备将沈氏送出宫去,为赵珹祈福。”他淡声道:“朕给过她一次机会,她却并未反省自己。”
难道沈贵人用了什么手段想夺回二皇子,正好被皇上发现?
“假以时日,二皇子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薛姈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言传身教最重要,舒妃姐姐照顾的这些日子,从未有疏失。”
赵徽颔首。
如今薛姈有了皇子,舒妃身边养着二皇子也无妨。
“贤妃于这些庶务上不大通,舒妃身上的担子不轻。”赵徽修长的手指跟她柔弱无骨的手指交握,温声道:“过些时日你养好身子,朕希望你能和舒妃一起协理宫务。”
王皇后旧疾反复,掌管宫务吃力。
她明智地选择并不贪恋掌宫之权,大度的交给两人,反而赢得了众人的敬服。
当然赵徽在这件事上有自己的私心。
他有意让薛姈历练,将来才好承担起后宫更重的担子。
薛姈怔了下,皇上这是许她去触碰后宫的权力吗?
“皇上不怕我做不好,给您丢面子?”
换了旁人定要忙不迭的谢恩,先把大权揽在手中在说,她却态度谨慎。
赵徽挑了下眉,“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