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妾身有事请您示下。”王皇后进门后看到天子书案上的折子,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她愈发不敢多耽误,开门见山道:“今日沈贵人假借生病去请妾身,妾身赶去景和宫时才发现她是装病。”
赵徽幽深的墨眸从折子上移开,等着她往下说。
“她借口庆祝五皇子新生,想往琢玉宫送贺礼,实则想见二皇子一面。”
王皇后话音落下,抬眼时敏锐的捕捉到了天子眼中细微的情绪变化,似乎在责备她的无能,这些许小事也要来问。
“皇上,妾身知道沈贵人品行有亏,可她到底是二皇子生母。”王皇后连忙解释:“且昨日妾身见到舒妃妹妹,听她提过二皇子吵着要见母妃。”
当初将二皇子带去庆春宫给舒妃时,为了不让年幼的二皇子受伤害,只说沈贵人病了不能再照顾他。
舒妃照顾得妥帖,二皇子除了偶尔会问自己母妃,其余时间都还算听话。
前些日子起,王皇后从大皇子口中得知,二皇子跟他说过想自己娘亲。
“沈贵人自是罪有应得,您对她已经足够宽容。”王皇后硬着头皮劝道:“只是二皇子年幼,他不懂这些……”
沈贵人想要争,对她总是有好处的。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面上却不露半分。
在皇上年幼时,就曾经历过被高位宫妃争夺抚养权,最后当时的慧妃赢了,也凭养着皇上被追封慧贤皇后。
赵徽眉头微蹙,淡淡道:“朕会看着安排。”
皇后恭声应下,正要离开时,却被天子叫住。
“年下你事情多,朕准备让贤妃和舒妃帮你分担些。”赵徽平静的看着王皇后,似乎在传递某种态度。
王皇后心被揪了一下,面上却顺从道:“妾身谢皇上体恤。”
待王她告退离开,赵徽沉着脸批完了折子,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