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皇后接了过来,脸上却有显而易见的疲倦。
她喃喃道:“当年卫氏得宠时,本宫尚且没觉得如此心累。”
主子自从登上后位,鲜少有这般情绪低沉的时候,不由劝道:“娘娘,就让她们姐妹两个去斗,您作壁上观不好吗?”
王皇后摇头:“薛妃资质本就不够出众,却因心里那点子旧怨放不开,跟瑜昭仪的关系一日比一日僵,她斗不过。”
自从大皇子那件事后,皇上对自己的信任就不似往日。自己手上的可用之人不多,薛妃哪怕不得宠,也可牵制薛姈。
“哪怕瑜昭仪真的生了皇子又如何?皇上可不缺皇子——”素华变着法子安慰她。
王皇后牵了牵唇角,看上去更像是苦笑。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子凭母贵。”
她眸子蒙上一层淡淡的郁色,满是忧虑。
“他会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
***
薛妃回去后免不了又是一场摔打,银柳去捡碎瓷片时受了伤,没能及时处置,当夜就烧了起来。
翌日一早,到了去琢玉宫送补品的时候,银柳梳洗后硬撑着到了内殿。
“娘娘,奴婢这就去小厨房取食盒。”她强打起精神,可透着青色的眼圈、发白的唇色,脸颊上不正常的两团红,这病恹恹的模样如何出去见人?
薛妃神色不虞的拦下了她。“既是病了就不要出门,让外人看了怎么想,本宫可是那等苛待下人的?”
“还是说瑜昭仪待你好,你舍不得放下这件差事?”
银柳连忙摇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理顺了呼吸,轻声道:“奴婢谢娘娘体恤,这就告退。”
薛妃不耐的摆了摆手。
在旁的白芷见状,小心翼翼道:“娘娘,今日由奴婢送过去?”
“不必了。”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