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赵徽目光温和,他望了一眼薛姈, 侧头对众人道:“朕过来倒是搅扰了你们团聚。”
男子的声线本低沉冷淡,气度矜贵雍容,那双墨眸似是深不可测,有着洞察人心的力量。
薛妘和薛妦猝不及防撞上, 双颊微微发烫,猛地又低下头。
定北侯夫人恭声道:“皇上言重,臣妇这就准备带着家眷们离宫。”
“侯夫人是稀客。”赵徽目光淡淡扫过她们,不紧不慢道:“多留些时候也无妨。”
薛姈听出赵徽话中对自己的维护和对侯府的敲打,心中生出暖意。
这话听在定北侯夫人耳中则是另一番滋味,夏日里背脊隐隐发凉。
秦氏母女听不出来,她却立刻就意识到了皇上这句话并非客气的挽留,而是表达不满。
薛姈早就搬到了琢玉宫,她们每每进宫时却顾忌着薛妃,先前从未来过。直到薛姈这胎坐稳了,她们才姗姗来迟。
“谢皇上宽宥,有您的恩典,臣妇就能常常来探望娘娘了。”定北侯夫人面上挤出一丝笑容,镇定自若的回话。
“瑜昭仪怀胎辛苦,朕也只能为她做这些。”赵徽言语直白,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偏爱,引得秦氏羡慕不已。
皇上俊美温柔,若当初进宫的是她的女儿,哪里还用得到找薛姈来低头示好?
赵徽瞧见一旁高几上摆着的蜜饯果子,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当即道:“朕记得这些都是瑜昭仪爱吃的,来人,重重有赏。”
相较于送吃食的心意,一旁摆着的由侯府送来的贵重礼物则黯然失色。
哪边是真的关心薛姈简直一目了然。
当着薛姈的面,定北侯夫人自然不敢贸然领功,只得先谢了恩,委婉解释是薛姈外祖母所做,她会将赏赐转交云云。
看着天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