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姈满头青丝堆成的云鬓上插的头饰虽不多,可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宝石无论从色泽还是光彩上俱是精品。
她身上穿了套海棠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莹润如玉。质地轻软的衣料贴在她身前隆起的小腹上,如同揣了半个皮球似的弧度已经不容忽视。
这就是她如今身居高位的缘故了。
“听说娘娘前些日子害喜,臣妇早就想来看您,只是一直未寻到机会。”定北侯夫人在薛姈下首坐定后,语气恭敬的道:“如今见娘娘大安,臣妇也就放心了。”
薛姈颔首:“让祖母费心了。”
“怀胎辛苦,生产更是消耗元气。”二太太秦氏满脸堆笑的道:“妾身特意寻了些补身的方子,也一并抓了药材,娘娘若不嫌弃可让太医过目后试试看。”
她说着话,目光盯在薛姈的肚子上。
“妾身瞧着娘娘肚子的形状跟妾身怀朗哥儿时差不多,这胎必定是个小皇子。”
薛姈抬眸望过去,微微笑道:“二伯母有心了。”
坐在对面的薛妦和薛妘姐妹见状,心里颇不是滋味。祖母和母亲在薛姈面前,竟也摆出如此讨好的姿态,看薛姈的态度,似乎有些许冷淡。
“妘姐儿、妦姐儿,你们来之前不是都准备了给娘娘的贺礼?”秦氏连声催促道。
两人连忙起身,各自送上了从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并两套亲手所做的婴儿衣裳和鞋袜送到薛姈面前。
“两位姐姐真是心灵手巧。”薛姈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绣活。“这鲜亮的活计,本宫瞧着就喜欢。”
她说得轻松,薛妦听着姐姐薛妘说“娘娘能看上,是臣女的福气”,不自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似乎拿针的酸疼并未散去。
祖母和母亲不让丫鬟代劳,非要她们亲自绣不可,还说这样才显心意。
她们辛辛苦苦忙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