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惊,王皇后淡淡的道:“以后你的路该怎么走,要自己想清楚。”
如今她还是妃位,她的父亲还是朝中功臣,竟敢不把她放在眼中?
薛姈肚子里倒是怀着龙胎,可女子生产本就是九死一生,哪怕有福气生下皇子,有没有命享福还要另说。
“妾身明白了。”薛妃垂下了眸子,掩去浓浓恨意。
她脑海中乱糟糟的,已经没了心思再留下,匆匆起身告退。
***
琢玉宫。
薛姈回去时,看到宫门前停着天子銮舆。
小内侍高高兴兴的迎上来请安:“娘娘,皇上散了朝就来了,正在等您呢!”
薛姈微笑着应下,加快了步伐。
她走得急了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唇角却是不自觉地上扬,欢喜之色溢于言表。“皇上,妾身回来迟了——”
赵徽正在翻看她放在软榻上的书卷,听到通传声,神色柔软地望了过去。
他牵着薛姈的手在软榻上坐下,看着她额上的汗,知道她这是得了消息匆匆进门。
赵徽拿帕子替她擦了,“朕就在这儿,又不会走掉。”
薛姈自知理亏,狡黠地眨了眨眼,瞬间想到了主意。“小家伙说想您了。”
她本是要哄天子别计较她方才有失稳重,话音才落,口中逸出一丝呻-吟,眉头也微微蹙起。
“可是哪里不舒服?”赵徽见她神色不对,张口就要让人传太医。
薛姈连忙拦住了他,小声道:“妾身没事,是小家伙真的想您了。”
说着,她将天子的大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是胎动。
虽然四个月后就有了胎动,可偏不凑巧,赵徽在时从没赶上过,总是有些遗憾。
今日她随口一提,孩子竟真的动了。
赵徽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