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躲在假山中,却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
难道是奶娘背着人虐待了他?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自己被诊出有孕的那日,奶娘是如何对大皇子没有耐心,态度也极差。
“珂儿别怕。”薛姈扬起笑脸,用了最柔软的语气:“告诉我,还有哪里疼,或是不舒服的地方。”
大皇子怔了怔,轻轻摇了摇头。
薛姈不放心,她动作轻柔地掀起大皇子两边的衣袖检查,只有那一道淤青。
也有可能是大皇子自己顽皮摔倒,才造成了伤痕。
看着大皇子怯怯的望着自己,薛姈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她本就对大皇子有几分同情怜惜,每每想到若陈充仪在天上看到大皇子受苦而无能为力,不知道要如何着急。
大皇子抱到皇后身边教养,她本不该多嘴,可看着这样乖巧的孩子遭罪,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来,先吃完奶糕罢。”薛姈没急着细问缘由,柔声道:“等下我再编个花环给你玩好不好?”
大皇子眸子亮了亮,小脑袋用力点了点。
春末气候宜人,此时无风,阳光暖洋洋的照下来,落在脸上、身上都很舒服。
薛姈弯起唇角,叮嘱他慢慢吃。
“你们去折些柳枝,再采些各色花朵来。”她刚刚叮嘱完小宫女们,待两人离开,薛姈目光不经意地往外看去。
凉亭地势高些,看旁边的甬路很是清晰。
穿了一身水蓝色宫装,正带着宫女走路的人,看自来有几分眼熟。
两边离得不算远,对面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地抬起了头。
正是沈才人。
两边目光撞上,薛姈大大方方报以和善的微笑,沈才人则有些慌乱地垂下了眼。
她今日去针工局量身裁衣,回来路上竟好巧不巧遇上瑜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