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垂眸审视了她片刻,直到她额角渗出冷汗,德妃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扶起了她。
“这倒也不难,本宫还有个一石二鸟的主意。”
张贵仪猛地抬头,迫不及待的道:“您是要同时除掉瑜昭仪和卫修容?”
听了她的话,德妃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了然。
她帮卫修容做的脏事太多,卫修容又没能帮她在宫中提升位份、得到皇上宠爱,张贵仪也不想忍了。
德妃没卖关子,淡声道:“是瑜昭仪和徐修媛。”
“这法子还是你给本宫的灵感。周采女是如何吓得徐修媛早产,用同样的法子对付瑜昭仪就是。”
“若徐修媛血崩而亡,她们两个关系好,瑜昭仪惊惧小产也在情理之中。”
见德妃如此冷酷地断人生死,如同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张贵仪听在耳中,脊背也一阵阵不住发寒。
“即便徐修媛真的早逝,瑜昭仪也不一定就能因此动了胎气小产。”她平静下来,指出了其中的问题。“瑜昭仪又不是软弱怯懦的性子,她太知道肚子里这块肉的重要性,又怎么轻易被影响?”
德妃不假思索道:“惊惧不过是个名头,只要发生了徐修媛的事,她届时小产就名正言顺了。”
哪怕真的能办成,可第一步是要让徐修媛出事——既是德妃能帮忙调开重华宫的人,说明她曾有经营。
看她运筹帷幄的姿态,难道她早就考虑过这些事?
张贵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今日是来自投罗网一般。
只听德妃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鬼魅般令人心惊。
“若想成事,需得细细筹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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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王皇后在请安时敲打的话起了作用,宫中连续数日风平浪静,连出去逛御花园的人都少了。
这日午后,薛姈睡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