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妤住在重华宫的东配殿, 等她们到时,除了重华宫的主位贤妃早就到了, 王皇后和柳昭媛也在。
两人上前正要见礼, 薛姈才开口就闻到血腥味, 胃里忽地翻涌起来,直犯恶心。
她只得胡乱应付了一下。
事出突然,徐婕妤的卧房临时收拾成了产房, 距离她们所在的外间还隔着一间屋子,血腥味竟也飘了出来。
“你们来了。”王皇后心不在焉的朝着两人点了点头,旋即对跪在地上的宫女厉声道:“你们主子究竟是怎么提前发动的?”
这时薛姈才留意到徐婕妤身边的大宫女雅兰竟跪在王皇后面前,她无助地摇了摇头, 泪水涟涟的开口:“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
王皇后之所以这般疾言厉色也是情有可原。
去年夏天吴选侍才因滑倒早产,导致三皇子夭折;本该在春末生产的徐婕妤也在七个多月就发动早产,若这胎再有意外,王皇后就真要背上管理后宫不利的责任了。
“娘娘,因接生嬷嬷说多走动有利于生产,我们主子天气好时,都会梅林旁散步。”雅兰带着哭腔回道:“每日都是有奴婢和寻桃陪着。”
“偏生今日忘了带手炉,她去给主子取,奴婢陪着主子散步。”
“主子散步累了会在凉亭里略坐一会儿,奴婢才给主子铺上软垫,扶着主子坐下,就有自称内务司的小内侍来,说是我们的人在内务司跟人起了冲突,主子说左右寻桃快回来了,就让奴婢过去处理。”
“等她来时,就瞧见主子捂着肚子在凉亭里喊疼,等被抬回宫里时,身下已经见了红。”
贤妃并未生育过,听到宫人通传时就早就慌了神,立刻让人去请王皇后,再把消息从宫中传开。
“主子已经疼晕过去两次,一旦问起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摇头流眼泪。”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