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坐下, 有些心虚的道:“妾身无心叨扰您休息,只是孕中容易多思,在门口被拦了一下,愈发迫不及待想见到您。”
她知道自己惹了皇上不高兴, 急着找个非进来不可的借口。
赵徽看出了她的不安,自听到院外的动静时,就知道这一局纵然是太后的主谋,卫氏也是帮凶。
若自己真的醉酒中计,卫氏就成为他和刘诗蕊衣衫不整在一处的证人。
赵徽没有接话,眸色沉静如冰。
曾经卫氏想要走刘太后的路子,他勉强体谅她因宫中妃嫔有孕而不安,只是略做敲打。可如今她身怀皇嗣,竟还如此贪心?
“皇上,是阿鸢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卫贵妃了解皇上,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皇上,有意示弱。“自从怀上皇嗣后,皇上从不愿留宿昭阳宫陪伴,妾身惶恐极了。”
她带上了哭腔,诉说着自己的苦楚。
“是阿鸢怀胎后变丑了吗?”卫贵妃说着,倒也真的有了几分委屈,下意识赌气道:“若因此没了皇上的宠爱,妾身宁可不要这孩子——”
她急于试探皇上的意思,故意装作使小性子脱口而出。
本以为皇上起码会哄一哄自己,却见皇上那张俊美的脸庞似乎没有变化。
听她竟敢用腹中皇嗣威胁,赵徽怒极却没发作,只是轻轻一笑。
“卫氏,朕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卫贵妃心头一颤,她了解皇上,知道这般看似风轻云淡,才是真的激怒了皇上。
“皇上,妾身昏了头口不择言,还请皇上原谅!”她也顾不得自己正“怀着身孕”,慌忙跪在了地上,带了哭腔道:“妾身再也不敢了!”
赵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他没有抚慰半句,直接吩咐道:“送卫贵妃回宫安心养胎,无事不得出宫门。”
皇上竟是要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