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想欲擒故纵,那就打错算盘了。
见皇上没接话,薛姈以为他不高兴她们厚此薄彼。因她知道贵妃并未怀胎, 从心里就没想过未来要送礼的事。
宫中有孕的妃嫔不止徐婕妤,她们的关系有亲疏远近,可对于皇上来说,两人所生的皇子都是他的血脉,并无不同。
“这些都是随手做的小玩意儿,算不上正经贺礼。”她笑盈盈的找补:“我已经备好打长命锁用的金子和宝石,出了正月就请内务司帮忙打长命锁预备着给未出世的两个小皇子。”
赵徽挑了下眉梢,淡声:“岁岁怎知都是皇子?”
薛姈一怔,没想到皇上会跟她较真。这本就是吉利话,皇子不是多多益善么?
“朕可还没女儿。”赵徽见她似乎想歪了,特意提了一句。“难道朕还要再得两个皇子,才能有公主?”
薛姈只得扯出笑容来应对。
“宫里娘娘们都盼着能提皇上诞育子嗣,想来不久您就能如愿以偿。”她装着吃味移开视线,低头把针线筐给收了回来。
下一刻,只听皇上戏谑道:“岁岁也这么想吗?”
皇上是喜欢孩子的,可关于贵妃的事,她却一字都不能提。
帝王的温情下藏着的是铁腕,作为宫妃,在皇上面前永远要拿捏好分寸,最忌讳自作聪明。
薛姈耳根微微有些发烫,眸光如秋水澄澈,她扭捏了片刻,方才低低应了声。
赵徽本就心情不错,她总能恰到好处令他觉得舒服。
“那朕就让岁岁早日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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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金乌西沉时,昭阳宫还在等消息。
卫贵妃端坐在圆桌前,面对一桌子丰盛的菜品,没有半点要动筷子的意思。
她派人去福宁殿想请皇上过来一聚,只要皇上肯来用晚膳,就一定会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