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将他交给奶娘,又抱起了大皇子,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他低于了两句。
片刻后,大皇子稚嫩的童声响起,叫着“宜婕妤”,还四处张望着找她。
薛姈只得顶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走了过去。
“既是珂儿喜欢,你就陪他一起看罢。”赵徽语气寻常,似是全然为了长子考虑。
薛姈没有多想,恭声应是。
为此王皇后特意腾出了些空隙,招手让她过去,没让她挤了贵妃的位置。
从始至终,大皇子都乖乖靠在自己父皇怀中,时不时歪着头跟薛姈说话,宛若一家三口似的。
这一幕落在薛妃眼中,格外刺目。
她从小就很有本事,抢走了自己的爹爹不提,还要抢走自己的夫君——
薛妃猝然低下头,不愿意多看一眼。
“皇上,妾身站得久了乏累,想先告假回去。”卫贵妃的声音忽然响起,赵徽侧过头去。
不知是因方才动了气,还是别的缘故,宴会开始时,卫贵妃感觉小腹在隐隐抽疼。只是这样的好日子,她不能再人前表露出来,只得暂时忍着。
出来后,她愈发觉得不舒服,甚至忘了计较薛姈“僭越”的站了过来。
“若不舒服,传太医来听云殿。”赵徽对子嗣看重,无论是贵妃还是位份低的宫妃,一视同仁的关心。
卫贵妃不愿让人看笑话,连忙道:“妾身并无不妥,只是如今月份浅,不得不谨慎。”
她自己对肚子里的孩子视若珍宝,自是慎重行事。赵徽颔首,准了她所请。
“皇上,妾身陪贵妃娘娘一起回去,还能有个照应。”张贵仪跟着站了出来,主动请缨。
她以前就投靠了贵妃,如今的行为倒也不奇怪。
薛姈离得近,所以看得真切,卫贵妃脸色果然有些不好,倒不单纯像是拈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