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贵妃娘娘连日来都不舒服,今日的症状,似于以往的不同。”福喜硬着头皮道:“也去请皇后娘娘了。”
若非真的遇到大事,以贵妃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又岂会让王皇后掺和进来?
“皇上,贵妃娘娘身体抱恙,您还是去瞧瞧罢。”薛姈听出了其中的玄机,主动劝道:“您亲自来看妾身,又送了好些珍贵的礼物,妾身已经很高兴了。”
作为“岁岁”她可以缠着自己夫君撒娇,可作为“宜婕妤”,她必须要贤惠大度。
可这是她进宫的头一个生辰,心里也是委屈的罢?
“朕答应了陪你过生辰,不会食言。”赵徽凝视她片刻,顺手拿起了她方才脱下的斗篷,亲自替她穿上。“随朕走一趟。”
薛姈愣了下,从善如流道:“贵妃娘娘身体抱恙,妾身本该去探望的。”
她随着天子一同上了銮舆,往贵妃宫中去了。
琢玉宫离昭阳宫距离不算远,等他们到时,王皇后德妃等人都已经在殿中。薛姈看到人群一道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讶色。
苏容华竟也来了。
“妾身见过皇上。”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见到跟在皇上身边的薛姈,不约而同想起她被贵妃截宠的事。
大家猜测,薛姈是担心贵妃又要留下皇上,这才特意跟了来罢?
薛姈觉察出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都装作视而不见。
赵徽叫起后,王皇后上前回了卫贵妃的情形:“太医在里面给贵妃诊脉,听张贵仪说,贵妃这几日胸口发闷,也没胃口用膳,精神不大好。今日傍晚两人正说着话,贵妃突然昏了过去。”
既是早就不舒服,为何拖到今日宜婕妤生辰才请太医?
任谁听在耳中,都会觉得卫贵妃是故意为之。
赵徽脸色微沉,正欲开口时,只见帘子掀起,替贵妃诊脉的太医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