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连天意都站在她这边。
丰春阁。
听宫人说圣驾到了凝汐阁,周芳仪从昏沉中醒来,把手边的药碗给砸到了地上。
“主子息怒!”秋思苦苦劝道:“您身子正虚着,万不能再动气,伤了根本那就得不偿失了。”
周芳仪苍白的面孔泛着因高烧而起的红晕,她头昏脑涨,却还是咬牙道:“薛姈怎么能如此狠毒,皇上竟看不清她毒妇的面目吗——”
“你们可曾告诉皇上,本宫病了?”她心里尚且存着一丝奢望,嗓音嘶哑的问。
秋思打发人再去煎药,含混的回道:“胡太医来给您看的,皇上应当是知情的罢。”
实际上,她们无人敢再去御前。
她怕主子伤心绝望,甚至没敢提皇上那句“罚的轻了”。甚至她心里已有几分怨气,明知宜婕妤得宠,又为何上赶着去得罪。
主子素日孤傲,不愿去抱高位的大腿,甚至徐婕妤怀上皇嗣后,也没能跟她相处好。
“主子,您养好身子,会有未来的。”秋思耐着性子安慰。
周芳仪靠在枕头上,眼泪无声地滚落。
她只想给自己争口气罢了,为何会闹到如此凄凉的境地?
正说着话,忽然宫女小翠走了进来,眼泪汪汪的哭诉:“主子,秋思姐姐,苏贵人的宫女欺人太甚,奴婢正要煎药,却被她们抢了炉子。”
秋思听她这话暗道不妙,果然周芳仪挣扎着起身,怒道:“狗仗人势!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只是她双腿尚且不能动,到了半截儿又摔了下去。
秋思瞪了小翠一眼,连忙道:“许是有误会,主子别急,奴婢去瞧瞧。”
“你不许去!”周芳仪在气头上,指了宫里最牙尖嘴利的宫女。“蔓菁,你去——”
秋思急坏了,忙给小翠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