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薛姈觑着天子脸色, 低声道。
大皇子这些日子养在舒妃身边平安无事, 偏她去了后, 竟传出大皇子中毒消息。
赵徽眸光微冷,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伸手握住薛姈的手腕,沉声道:“上来。”
薛姈眼底浮出忧色, 不止为她自己, 更为了大皇子。
小小的孩童本就体弱, 禁不起一点折腾。
赵徽没让她自己乘暖轿过去,带她一起上了銮舆。
她紧绷的心神稍稍松了些,好在皇上目前没有怀疑自己。
一路上两人担心大皇子的身体, 并未过多交谈,等銮舆停下时,薛姈正准备整理衣裳起身,方才惊觉自己身上竟还穿着天子的斗篷。
她连忙抬手解开, 准备还回去。
“穿着。”赵徽抬手按住了她解系带的手指,淡淡道:“你身子弱,仔细着凉。”
薛姈长睫颤了颤,轻声应是。
庆春宫。
赵徽带着薛姈下了銮舆,牵着她的手进了舒妃居住的主殿。
他们到时,舒妃起居的偏殿里已经陆续来人。王皇后满脸忧心的往里间张望,卫贵妃好整以暇的坐在铺着锦垫的玫瑰椅上喝茶,张贵仪陪在她身边。
舒妃又是懊恼又是自责,眼睛一直没从软帘前移开。只是碍于太医说要施针,请她们暂且等在外面,这才没能进去。
“皇上驾到——”
“宜婕妤到——”
听到通传声响起,在场的人连忙起身恭迎天子。锦帘掀起,大家的目光先是落在薛姈所穿明显不合身的斗篷,以及两人交握的手上。
卫贵妃先前闲适的神色淡去,她福身行礼时,掩去了眸底的一丝幽怨。
从前这样的待遇,只有她才有。
“平身。”
赵徽进来后才松开薛姈的手,望着舒妃